其实,转型我最大的困难是眼疾。
长期的不加节制用眼,将使在我接到此书的创作任务时,将使双眼视力均已下降为,戴400度花镜都无法看报纸,只能打最强光——两盏台灯同时照在稿纸上,再加一个7倍放大镜。
创作过程充满了艰辛与孤独,德国多花但在持续一年半后,周身的疼痛逐渐减轻了,也不那么劳累与焦虑了。
跟抗联先辈陈翰章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,每年用布条子拉扯枪伤腐肉时的疼痛相比,每年自己这点儿疼痛算得了什么!我在屋子里写作,渴有水、饿有食,而那些抗联先辈们是常年宿于野外,渴吞冰雪、饿吃树皮,还常常与强敌周旋于深山,累得直吐血……过了70岁后,我已很少动情,但写作时却时时鼻酸、眼湿、激动、惋惜、愤慨,是抗联先辈们那气吞山河、不惧一切强敌的斗争精神,那忠于民族与人民的情怀,鼓励、支撑着我坚持下来。
于是,欧元我对病痛不再消极地服药应对,而是主动出击,强身健体,每天挤出时间锻炼……七八个月后,我的饭量增加了,用药量也减少了。
我清楚,供热公民自己进入了一个最佳写作状态,感觉不到苦累,有的是激奋、快乐与力量。
顶: 63855踩: 4295






评论专区